• 被各种情绪覆盖,大多来自外界,不是自身。

    诚然人是不可能完全独立于社会之外,不仅如此,还要承受外界的推波助澜,众口铄金之类的无奈。然而张爱玲应该是不服气的,所以在她的遗作里也是一贯的超然世外,冷漠旁观,不给别人洞察到她的软肋,所以她死在家里好几天都没被人发觉

    打着些文字的时候带着敬仰,虽然今天去书店的时候没有买到这本书,虽然今天去看电影的时候没有看成东邪西毒,世界给了我很多意外与错过。如果那些平凡丰盛的世间欢喜都能成了小团圆,或是像书面上的花团锦簇,那张姐姐还要写出来做什么~

    换走了枕边的"长恨歌"和"毕淑敏",叠着新新的ielts,杜拉拉和丰田方式;网页开得最多的不是淘宝不是时光网,而是夏同学推荐的闾丘露薇抑或是拿到四大会计事务所offer的文科生,一股力量,已模糊来源地将我推在一扇门前,恐惧与颤抖着敲门,等待的是风景或是梦魇。书上说,改变是一个过程,哪怕它曾是我们久久的渴望,都携带着深深的哀伤。那么说来,连逃跑都显得多余,人总归要变老,总归要哀伤。

    有时候我觉得,生活本身,就是一个磨灭梦想的过程,当然,这句话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的。也许对于那些星盘良好,八字优秀,天时地利人和占尽的人来说,生活本身是实现梦想的。而对于我等,似乎也算是在沉浮的人来说,生活本身,不美好,很无聊。力所能及之事就是苦中作乐,积攒一点点琐碎的温馨,在心里点着了,温暖身心,照亮别人。

    sigh。逃不掉了,上了贼船了,跑不过时间的。

    那就直面吧。看准目标,不就破釜沉舟么,不就一天300个单词么,终有一天 我也会有 小团圆

     

  • 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缘故。睡眠不如以前安稳,多梦。

    之前梦到了罪恶与死亡

    昨天梦到了婺源遍野的油菜花

    所以开始存钱,忌买衣物,忌大餐,然后"猪游窕"开始密谋第二次出游

  • 这是我见过最拙劣的哄女朋友的办法。。。

    哈哈哈

    笑的东倒西歪

    居然还敢鄙视大城市的童年

    不过看你一脸真挚的无辜表情特别可爱,打心底里喜欢你

    所以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,愿意给你一个大大的熊抱 ~

  • 2009-03-17

    对白 - [高級灰]

    散步去影印店。

    "底扫黑白lomo"

    "哦,学校作业吗?"

    "自己玩的"

    "还是大一新生吧"

    "嗯?"

    "看你还没被熏陶过的样子"

    "哈哈,大三了"

    "哦~还挺纯的"

    "嗯,活在自己的世界太久了"

    "后天来拿吧"

    "好!"

     

     

 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     

  • 逛了一圈博链,很多人写了雨,我也不喜欢那么暧昧的雨。

    有一日去了博库,抱着一大堆书挤公车,下车以后又走了一段长长曲曲的路,脚底板"吧踏" "吧踏",与地面一个一个响亮的吻,雨伞东倒西歪的,饥寒交迫,雨点打在地上破绽出一个个圆盘样子,很电影的场景都来了~

    一个个水坑地踩,终于踩到了太阳

    然后我穿上了小花裙  被暖暖的光线拥抱着,身上花儿都开得格外娇艳吧

    迷恋太阳,想从那火丛中得到信仰

    总觉得自己该是不被喜欢的人,因为我不懂得如何与不是一类的人交往,沉默或抱歉型微笑

    所以显得偏执而易碎

    当然这和我今天的小花裙没有任何关系。

    我想我会在毕业板上写,做一个橙子,外表甜美,内核坚韧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感觉真是幸运,下了那么多天的雨,居然在这一天为我绽开太阳。

    点开俺们字幕组做的《巴黎小情歌》,一排暖暖的字铺成开来,"此片献给在法求学的lydia,愿一切都好---alfalfa"

    然后,法国也能开出太阳吧~~

     

  • 百废待兴的第一周。雨。

    一切都处于沉默状态,除了汹涌的咳嗽。已经超过一星期了,它的坚持令我沮丧,用完了3包200抽,喝光一瓶枇杷膏,像一个嗑药狂一般眷恋着润喉糖,依然无法摆脱掉。觉得自己像是个消耗性人种,这没有间隙的咳喘迟早要把我的肺掏空,像一个哈欠一样打出来。但又不想在皮肤上扎针~ 我忍 我忍 看你能和我纠结多久

    嘿,新学期。依旧有山东英语腔的翻译老师,依旧有爱显摆的alan,依旧有大段大段的汉播课。除此,俺们还有一个很日本的日语老师,形象直逼小学书包上的西瓜太郎。我说他像做拉面的,田力力硬说他像卖章鱼丸子的,反正就是那种四平八稳的武夫形象,一上来就嘶了希了的一段鸟语,再由他的肺活量一扩大,别提多搞笑了~

    すみません(su mi ma se n)

    宁波同学说"啊?试棉毛衫?"

  • 酣畅淋漓地交谈,用了6个小时讲完了6个月未曾谈及的话
    花茶渐渐浸泡出时间的味道 一杯杯叠加 叠加 然后天色愈黑 各自回家
    想起高三那些张扬跋扈地生活
    坐在窗口 哼着歌 脚底打碎外面的空气
    叮当作响
    或是黑压压的操场 低着头 疯狂地跑 使命地笑
    现在想来还是会嘴角上扬

    六年 六年 六个月 六个月
    黑大衣配黑靴 浓密卷发 涂了睫毛 这样对面对坐着
    冷静讲话 间歇性咳嗽
    彼此都是彼此的过程见证
    很好。这样我就很满足
    然后,六年后是怎样?
    你会嫁去美国吗

  • 2009-02-15

    上帝第三天 - [童稚]

    披星戴月地入睡。

    上帝第三天,就这样悄然而至。蹑手蹑脚地出门,怕是惊醒东边的神圣,绕过两个弯,穿过一道铁门,我们实实在在地站在了POONHILL的山脚下。45分钟的脚程,有着前两天每天四五小时做过渡,简直不把它放在眼里。踌躇满志了五分钟后,情绪开始了起伏。没有食物补充的登山真是一件残忍的事,大姨妈又暗暗较劲,星星渐渐暗沉下去,天空的颜色也渐渐丰富起来,心里是说不出的焦急,卖了两天的命,要是正餐没吃到,吐血都不足惜。越想往前,步子就越沉重,海拔徒高,呼吸变喘,天色愈亮,前行者已不见踪影,这一切,百感交集。向导好脾气地在后面跟着,我不停回头地问他,已经日出了吗?然后期望他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,人是需要目标的,一个看的见摸得着的目标。

    阶梯很高,需要一大脚一大脚地狠狠往上迈,借着手电晃动的灯光和泛白的天色努力地辨清来路。海拔升上到三千多米,把手甩得老大,走着走着,脚就不是你的了,走着走着,眼神也绵延了,走着走着,呼吸也遥远了,只有心跳,每走一步,心跳就在胸腔内上升一格,眼见着就快蹦到喉咙口了,小心揣着喘气,怕是一贪心就把心吐出来了。一颗心在跑的时候,跳得我疼痛。旁边的芦苇草长得老高,它们是具备灵性的植物,平静对待这样美丽的日升日落。时光的河入海流,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。终于,终于,终于,我看见了白色灯塔般的建筑物,人潮依稀,各自忙着准备工作,蓄势待发地记录这场日出。我几乎是以饿狼扑虎的姿势铺上那块平地,来不及抹抹汗水,来不及喘口气,拿出两个相机,将四周的环境定格。找了一块草地盘腿坐下,欣赏着周围人疲惫与兴奋交杂的表情,奇怪的很,来时的疲惫在此刻烟消云散,愿意用比这十倍的辛苦来换眼前的每一刻呼吸。在路上的人,会渐渐失去所谓的目的和对结果的追寻。只保留每一道感受。或温暖。或冰凉。或暧昧。或富足。或贫乏。旅行的这几天,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会来尼泊尔,为了某座山? 某座城市? 或者某个细致的理由? 无言以对,因为没有来过,所以就来了,带来些许期待,带走些许怀念。路途上友好的同行者,爱尔兰肥妞,法国中妞,西班牙瘦妞,还有生着病的加拿大人,健步如飞的上海老夫妇,杭州小夫妇的本鸡煲,孑身前往地北京女人...路途上的笑容与狼狈,劳累时无意间瞥见的石缝中探出脑袋的花朵,然后莞尔一笑,扭伤膝盖的时候你也只能咬咬牙继续前行不能落队,因为没有人对你的悲哀负责.一片片闲散的记忆碎片拼凑出有血有肉的旅行画面。它贯穿于你生活的间隔片段,扪心问你,存在的意义。游荡在颓废中的肉身应接不暇,沉潜于探索里的灵魂欲罢不能。如果我有这样优厚的社保条件,会不会毅然放弃工作,花六个月时间环绕大半个地球?回首我的世界,如此仓促而狭窄,是未开启的宇宙,还是就此到底的延续?我无法停止我的思想,像是意识流一般抽刀断水水更流。当一个从城市的喧嚣尘烟里出来的人,行走在田野和山头,是否会更轻易地发现灵魂在边缘游荡的孤独。因为生活,就这样轻易地将我们淹没。

     

    这是徒步的第三天早晨。那天,我离自己很近。

  • 2009-01-27

    NEPAL VISON!! - [高級灰]

     

    香格裏拉一直存在,亦同相信neverland的存在。有一次燒傷了皮膚,在日記本裏寫著,不為皮膚上的凸起或凹進哭泣,就像地球不會為了山脈或海洋而哭泣。這一次飛躍世界表皮上的最高傷疤,只為看一看,經歷了悲傷、戰爭洗禮後依舊貧窮的國度,是否蕩存著聖潔的靈魂。

    山不在高,有仙則名。水不在深,有龍則靈。在230公裏的距離內,海拔身高八千多米;世界十大高峰,有八座在尼泊爾境內或邊境上,世界上沒有一個比尼泊爾更陡峭的國家。住住加德滿都髒亂差的GUEST HOUSE,走走巴克塔普爾的DURBAR SQUARE,抑或學習羅密歐站在陽臺下一下午,只為庫瑪麗活女神的回頭一笑百媚生。還有心神所往的博卡拉,看日出的時候我會不會凍得身子發抖,卻仍流下兩行熱熱的淚水。

    不說了。

    笑。旅行是身體裏最深的一聲呼喊,管它有沒有我夢地精彩。喝一口咖啡,嚼上一塊黑巧克力,用一個名做動的詞組:JOURNEY SOUTH!!!